如月轻舟

对不起。
退圈。

不销号。今后缘见。
这永远是充满遗憾与美好的回忆的地方

[一期婶] 心意。

生日。


我流注意。



快要过年了,本丸里忙上忙下地布置着。博多和长谷部抱紧了本丸的资金泪眼婆娑地看着刀剑们忙里忙外。其实本来日本是不过中国的年的,但我的本丸比较特殊——就任已经有一年多的我是来自中国,而且这一天是情人节,亦是我的生日。于是为了让过年还在异世界里工作的我感到慰藉,藤四郎们提出了这个建议。



太郎和次郎在本丸的门口贴着我写得龙飞凤舞的春联,大俱利和鹤丸也帮忙到处贴到过来的“福”。乱和厚在农田里帮忙蜂须贺除草,鲶尾与骨喰在马厮里努力清理马粪,前田和后藤在制作春节小贺卡。大俱利原本不想参加,后来听到是我的生日,才在一旁鼓着腮帮子努力吹气球,鹤丸笑眯眯地踩在椅子上在墙壁上挂满了大俱利吹的气球,拼成了“惊喜”两个大字,被长谷部不满地改成了“生日快乐”。而博多泪眼婆娑地看着大家忙里忙外,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小判,忍不住倒在一期一振的怀里痛哭流涕。



光忠在厨房准备着今晚的盛宴,除了药研以外,其他闲着没事干的刀剑便去打下手了。包丁与信浓趁着大家正忙的时候,带着浦岛偷玩起了放在仓库里准备在新年时用的烟火却被药研逮了个正着。退乖乖地抱着毛茸茸的小老虎们躺在我的怀里询问福为什么要倒着挂,我废了好大的劲才解释明白中文里“福到”的谐音和寓意。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光忠他们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近侍坐到我的身侧为我夹着菜。我红了脸,忙摆了摆手表示不用了,一期一振却抓住了我的手,轻笑:“张嘴。啊——”



“……啊?”我懵逼地反问,他却趁机将白菜放入了我的嘴里,我咀嚼了两下,苦着脸叫苦不堪道,“一期一振,你怕不是个假的。”



我可是一个无肉不欢的肉食主义者啊!但话说回来,虽然我总是嚷嚷着想吃肉,但体重与身材却意外的没有变化,仍是十分的消瘦。我十分排斥蔬菜,每次一看到蔬菜便要开始小声逼逼起来。但一期一振有一百种方法让暴脾气的我将蔬菜咽下去,这一点,足以让整个本丸的刀剑对他敬佩三分。



“一期哥总是有很多方法让主君吃蔬菜!”一旁的信浓嘴里含着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嚷嚷着,被药研拍了拍脑袋提醒他先咽下去。饭桌上的气氛就这样活跃起来了。一个刀派或是前主相同的刀剑们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气氛一如既往。



刀剑们按顺序一个一个地敬酒,祝我生日快乐。我本也想回敬一杯,却被一期一振逼迫成以茶代酒。和泉守见此有些不满地大声嚷着:“一期殿也不必在这个时候阻止主君吧?今天可是主君的生日,本当一醉方休的嘛!”在场会喝酒的刀剑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复合了几句。



“不如我来替主上?”一期一振举起酒杯,对着和泉守微微一笑,一口饮下。和泉守颇有几分赏识地挑了挑眉,也饮尽樽中酒,分毫未剩。他咬了咬牙又道不够,与他对酒令。当然,喝的较多的是和泉守。一期一振落座时依旧是露着温和礼貌的微笑,继续替我夹菜。



大概整个本丸除了我以外的人,都知道,一期一振与和泉守是情敌。原本和谐融洽的饭桌却成了这两人的战场,若不是我出口制止,不知一期一振要将和泉守灌醉成什么样子。崛川担忧地看着脸红扑扑的和泉守嚷着还想继续喝下去,申请带他回房休息。



我看着和泉守因醉酒而赤耳面红的样子不由得担心地皱了皱眉,起身本想同崛川一起送和泉守回房,却被身边的近侍阻止了,我只得尴尬地笑了两声,让清光陪同崛川一起。



和泉守走后,饭桌又恢复了一派和谐的样子。饭局结束,是小短刀们最期待的时候了。乱与鲶尾带头放下筷子冲出去玩烟火,其他的小短刀们也纷纷效应过去。饭桌上的人不多了,也就剩下在忙碌着收拾剩菜残羹的光忠与我一期一振。



我夹着一颗有嚼劲的腰果放在口中咀嚼着,不是很高兴地压低声音对身边看着庭院外的弟弟们玩耍的一期一振道:“你今天怎么回事?”



“什么?”水蓝色头发的青年歪着脑袋装作不懂,执起自己的杯子小抿一口酒,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问道。他金色的眸子就好像是富丽堂皇的殿堂,闪耀着光芒。



我司空见惯地撇撇嘴,用手肘毫不客气地撞了他一下,给了他一记大大的白眼:“为什么要灌醉和泉守?”我真的不明白,他们俩无冤无仇,为什么一期一振要刻意地灌醉和泉守,还不让我送和泉守回房?



这吃醋吃的也太没有缘由了……整个本丸都是刀剑男士啊喂!



我看到他精致俊美到毫无棱角的脸缓缓向我靠近,吓得我收起了气呼呼的表情忍不住向后倒去。他伸出长臂在我身后一捞,将我捞回了他的胸膛里。我听到他不停跳动着的心脏,脸在此刻红的大概已经不成样子了。



他抱着我转过身,背着光忠轻轻的咬了一下我的耳廓,吓得我身子忍不住抖了抖。他笑了起来:“嗯……主上还不知道吗?”



“什么?”我皱眉。



我看到他的目光闪了闪,金色的光芒好像在此刻忽然又没有了闪耀着的光泽,黯淡了下来。后来很多年后,我又想起了这件事。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他才慢慢悠悠地推了推金丝边的老花镜,告诉我原委。



他当年在一个昏黄的午后看到了和泉守站在屏风后偷偷看着我与藤四郎们玩耍。和泉守眼中不再是狂拽霸气桀骜不驯,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的情愫,身边飘起了樱花。一如他看在到我坐在香樟树下,抱着书本搂着藤四郎们睡觉的样子时,露出的目光是一模一样的。



我问他是什么样的目光。他笑了笑,说是他认定了我,仿佛我便是他此生的挚爱了,羞得我承受不住掐了一把他消瘦的腰身。



当然,这都是画外音了。



“……和泉守殿喜欢你。”我听到他那时这么说。



我宛若晴天霹雳。



“我的心意…主上又不是不知道。”他露出了无辜的表情。



“……”



我转过身,弯了弯嘴角,双手搭在他的肩头,只是猛地一推,我站了起来,朝门口跑去。我知道,他一定正在看着我仓皇而逃的背影发小。也不想仔细听清楚光忠在与他聊什么,我咬着下唇,脸红的快要滴血似的。退和前田还跑过来一脸担忧地问我是不是发烧了。



“都怪你们的哥哥……”我捂住脸,闷闷道。



……太丢人了……



是因为平时太过于神经大条而没有感受到和泉守对我的心意吗…我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微微侧过身,就看到微笑着凝视着我的一期一振。



下雪了……



我伸出手,接住了小片的雪花。晶体随风钻进了我的领子里,惹得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短刀们在庭院里疯跑着,甩着手中的烟火。鹤丸他们点起了烟花,向上窜的火焰在仿佛被黑墨水泼了一般的夜空中绽放出转瞬即逝的烟花。



炸开的那一瞬间,我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



——愿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今年的本丸依旧万事如意。



嗯。还有那个他。



我转过身,偷瞄了一眼一期一振。



却看到一期一振竟起身朝我走来,我又慌忙转回去。



温暖的红色围巾就像是皑皑白雪中的一团火焰轻轻挂在了我的脖颈上,燃烧了我的心。他修长白皙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我的皮肤,是意外的温暖。我以前总觉得刀剑的心是捂不热的,但他终究是被我捂热了。



他将我的衣服整理好后,又帮我带上了绒球帽子。喜欢的人的口袋就像是机器猫的大口袋,总是装着无数令人出其不意的东西。而我的口袋只有一大堆的糖果,我对一期一振笑了一下,跑出去给小短刀们递糖。



微风拂面吹动耳角鬓发,撩拨悸动心弦。



夜里,他搂着我,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我好像看到他又起身帮我盖好被子,又抱紧我的腰身同我睡去。我的枕边人,在除夕前夜,陪我度过。我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他却又担心我会被闷坏了,宁愿自己不盖被子,掀开一个小角帮我透透气。



他伏在我耳边说道:“生日快乐,我的情人。”



“…新年快乐。”我声音小的和蚊子似的。





第二天就是除夕了。



一大早一期一振就丧心病狂地拉开窗帘叫我起床。我受不了刺眼的光芒,不高兴地嘀嘀咕咕了两句,又将头闷在被窝里企图继续沉睡下去,他却跪坐在我的榻榻米边上,认认真真地一个字一个字用中文说道:“起、床、了。”吓得我还以为爸爸来了,立马从床铺上坐了起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期一振字正腔圆一本正经地说着。



“干什么啊……”我又钻回了被窝里,揉了揉眼睛,不满地抱怨道。



“……今天要回到现世去伯父伯母的家哦。”他晃了晃我的手机,上面显示着红色感叹号的日程:今天要回家以及爸爸妈妈的三个未接电话。



“哦………啊?!”



新年,第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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