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已过万重山

禁止转载 不涉三 暂时离开


远山长慕 寒鸦声渡.


脾气不好(:3▓▒
是绫奈吹 挚友坏坏 镜面玖玖 宝物风霜

[一期婶] 关系(下)

关系(下)


周泽楷线be 一期线开启

自己家的婶


自那以后,我时常在想,是不是自己还不够优秀,所以他才那样敷衍地回答我。我每天都在对着睡在我身侧的近侍陷入沉思。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睡颜发着呆,往往此时,他都会将我拉到他怀里,用他的下巴抵住我的额头。



我总是觉得他是在装睡,但是又没力气推开他,叫他也不醒,只好任由他用这个姿势抱着我。直到后来,我看到了这样一句话



——“永远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告白失败后,我与他的关系还是那样平淡无趣。只是偶尔有时候,他会下意识地避开我。我一如既往地会跑去和遥看电视,会蹭她家的浴缸。与一期一振闹脾气的时候,我也会偷偷借住在她家。不过每次一期一振都会皱眉把我抓回去,与长谷部开始教训我,递给我一大堆的公务。



看着我无可奈何的样子,他总会特别腹黑地笑出声。



蓝切黑。



我在心中暗暗念叨着。



十八岁的时候,我准备再次向他表白,放手一搏。可是他却只是弯了弯腰,用手的骨关节轻轻地刮了刮我傲挺的鼻梁,温柔地笑了一下,说出了那句我再熟悉不过的话:



“你还小。”



那天没有下雨,不过天气却阴沉沉的。于是我总是在想我每次告白失败是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造成的。



我生气地将他的手拿来,凶巴巴地对他说:



“一期一振,我不要再喜欢你了。”



我原以为自己说出这句话会很帅气,但是我还是不争气地吧嗒吧嗒掉了眼泪。然而那位无情的付丧神更是帅气,干脆微笑着恭送我离开。



我跑去问遥,我问她为什么我喜欢一期一振的心情与遥喜欢加州清光的心情是一样的,但是加州清光也喜欢她,与她在一起。而一期一振却不喜欢我,不愿意与我在一起?



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说两个人在一起必须要两情相悦,如果他不喜欢我,那么根本无法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了,也只是虚情假意。当然,不排除先婚后爱的这种言情小说情节。



她还说:



“别急,你未来的另一半可能会迟到,但是他从来不会缺席。”



我有些苦恼地趴在遥的怀中,看着一脸意味深长的遥,喊着听不懂。遥却说等我长大了,这些就会懂了,现在我不是该想这种事的时候。



我叹了口气,为什么大人总是爱说这些话呢?



明明我也长大了,再过两年,我就成年了。



某夜,我大概是因为表白失败的缘故,将近侍换回歌仙,安静早早地躺在榻榻米上睡着了。拉门被轻轻拉开,他小心翼翼地进了我的房间,然后习惯性地躺在我的身侧,在我耳边轻轻呢喃着:



“我等你长大。”



可是那时的我,正兴致勃勃地与周公下棋,并没有听到。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时间才是最奇妙的,它可以轻易地改变许多东西。比如胃口,比如容貌,比如……感情。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二十岁成年礼的那天,遥为我精心梳妆打扮后,我拉开门的那一刹那,他原本暗淡的眼睛却在瞬间亮了起来。



我提着裙角,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停下后,我对他回眸轻笑:“好看吗?”



而一期一振仍然是带着以往的招牌式微笑,对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开心地收下了萤丸与乱给我的萤火虫,笑着唤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他温柔地低头看我。我撒着娇问他萤丸与乱都有礼物,他有没有礼物,而他却仍笑而不语。



“不会没准备吧?”



我的话刚落下,他就从口袋中取出一条闪烁着光芒的贝壳手链,轻轻捏着我的手腕,为我戴上那串手链。



我问他是不是攒了许久的小判,他却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我去现世与他和蜂须贺走丢,最后与他重逢的时候,我害怕极了。我害怕自己再次与他走失,害怕又是一个人,于是我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不撒手。而他的身体却僵了一下,手中的太刀随着一声响,掉在了地上。下一秒,他也礼貌性地回抱了我,然后温柔地对我说了一句:



“主,我在,别怕。”



回到本丸后,我生了一场大病。我张开了眸,眼前又突然一黑,久违的疼痛感再次来临,像暴风雪一般肆虐地折断最后一根代表着生命的稻草。好像过了好几个世纪,疼痛感逐渐消失。



我下意识地抱住身侧的一个硬物,让我安心了许多——是一把刀。但我口中仍然不断地喃喃呓语着三个字。付丧神的呼吸猛地一窒,眸中满是嫉妒。



“奈。”



一期一振的声音。



我慢慢悠悠地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有些担心的神情。不过他蹙起的眉在看到我醒后的那一瞬间又松开。他不再管我,自己径直离开了我的卧室。



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不再理我,总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冷淡的眼神看我,就连作为近侍本该睡在我的身侧这个命令,他都不听,只是静静地守在门外。



我至始至终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比如暴风雪来临,我们去寻找萤丸,我承受不住晕过去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奇怪,就像是担心恋人从此不再醒来一样。



比如之前,我最后一次穿越到现世回来时又是大病一场,醒来后我告诉他我丢失了许多穿越到现世的记忆的时候,他突然松了一口气,一副“终于不用担心了”的样子。



我问过他,我在现世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他却一点也不告诉我,还总说着那些记忆忘记了也好。不过至此,他每天都会很晚才进入我的卧室,习惯的将他的手搭在我的腰间,从背后抱着我睡觉。



我与他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样亲密的关系。他会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也会在我与藤四郎比赛时输了的时候笑我太傻,还会有意无意地对我好。



遥说,他喜欢我。



直到他向我表白之前,我还是不相信。不是不愿相信,而是因为曾经我两次向他表白,他却冷淡地拒绝我。而现如今又是这般对我,这不是捉弄我,又是什么?



他表白那天,是连续下了十多天的雨后,唯一一天的晴天。我们与粟田口家的小短刀坐在万叶樱下玩着,我感叹他有这样可爱的弟弟真幸福,而他却突然笑了起来。



我疑惑地问他到底在笑什么,他俊美的脸庞却突然逼近我。我下意识地闭上眼,他又笑了出声。他的手隔着白色的布料抚上了我的脸颊,他在我耳畔轻轻的呢喃细语,好听的声音不停地在我耳边萦绕着:



“那么主愿意,做他们的嫂子吗?”



あによめ。



“不愿意。”



我听到他的话后怔了一秒,缓过神来猛地睁开眼用力将他推开,然后瞪了他一眼,冷淡地回复他。



他有些意外,又有些诧异地看着我,问我为什么。



我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慢条斯理地说着:“你可是拒绝了我两次告白,你觉得我会让你就这样得逞吗?”



他仍是温柔地笑着的,我听到他说:“不愿意也得愿意。”



伴随着我一声惊叫,他将我打横抱起,紧紧将我的脑袋按在他结实的胸膛前。他不顾我大喊着放我下来以及万叶樱下的粟田口小短刀们目瞪口呆的神情,将我抱回本丸。



我默默告诉他,他抱我的时候,斗篷上的金色流苏将我的脑袋搁得疼。



晚饭的时候,我与一期一振迟到了。



光忠与蜂须贺一脸暧昧地看着我俩,我皱了皱眉,生气地瞪回去:“你们干嘛这样看我?我和一期一振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任何关系。”



大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皆是低头安静地吃饭。



其实我与他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不过是与他促膝长谈着小时候他对我以及我对他的感情。他说他想让我成年后再对他说那句话,他害怕我只是一时冲动。可现如今,他却真正明白了自己对我的心意。



啊,至于没有关系,都是我的气话。



一期一振温和的微笑凝固在嘴角,然后趁众人不在意的时候,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朵,轻声道:“没有关系?”



“我们除了主仆,还有什么关系吗?”我用小短刀们吵闹的声音掩盖住我的声音,小声地嘀咕着。



“有,回去让你知道一下我们的关系。”



我右眼皮猛跳,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却装作若无其事没有听见的样子,低头吃饭。



然而今夜,他却用事实证明了什么叫做“蓝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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