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已过万重山

禁止转载 不涉三 暂时离开


远山长慕 寒鸦声渡.


脾气不好(:3▓▒
是绫奈吹 挚友坏坏 镜面玖玖 宝物风霜

[男神x你] [喻文州x你] 子非鱼(下)

子非鱼(下)

◆一个温暖的小故事

咖啡厅。

喻文州正坐在你的对面,修长的手指翻看着点单。你正不知所措地玩着手指,不经意间抬头,目光却与他撞上。

他的眸中含笑,似有无数碎星。

他的手指弯曲着,用指关节有规律地敲击着干净的桌面。他笑着把单子给你,问道:“要喝什么?”

“啊?”你的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怔了一下,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喻文州。喻文州似笑非笑地看了你一眼,你突然回过神儿来,不好意思地对桌子右侧的服务员道:“一杯卡布奇诺,谢谢。”

“我和她一样。”喻文州对服务员说道,等到服务员离开后,他才把目光落回你身上,弯眸笑着道,“好久不见了。”

你的心脏狂跳不止,脸颊滚烫。如果不出预料,你的脸现在可能已经涨红到了耳根。

你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

“刚刚……”他故意拖长音,似要吊着你的胃口,显得万分撩人,“抱歉。”

他顿了顿,才说出那两个字。

你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自己并不在意。

他突然俯过身来,双手撑在桌上,弓着背,弯腰去看你:“所以说……你想我了吗?”

“嗯……”

你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不对劲,脸又红了,慌忙伸手用手背挡住红嫩的脸蛋。

他的神情微微有些担心,皱眉伸出手抚上你的脸,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你纤细的手指。他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直视你干净的眸:“脸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你飞快地躲开,咳了咳两声,正色道:“我没事…啊,不是夏天嘛,太热了。”

“是吗?”他恢复一如既往的笑容,回到座位上,“你在这家公司工作,快乐吗?”

“啊?”

他突如其来的话锋一转,让你再次愣了几秒。

缓过神,此时服务员已将两杯刚制作好的卡布奇诺放在你们面前。你淡淡地捧起一杯,放到红唇旁轻抿一口感觉到大量奶泡的香甜和酥软,第二口又品尝到咖啡豆原有的苦涩和浓郁。

放下杯子,你平静地反问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虽然表面平静无波,但其实内心早已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只得瞎扯出一句。

喻文州显然因为你的回答怔住,陡然哑然失笑,语气却不咸不淡道:“两年来,你找过我吗?”

你虽心里一惊,但表面依然是镇定的。

“找过。”你淡定地回答道,继续喝了一口咖啡。

“是吗?”他有些惊讶地睁大瞳孔看着你,却依旧笑着和你说话,“不过能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话音刚落,他又唤了一声你的名字。

你微微有些不解他叫你做什么,便歪着脑袋看他。他见你这幅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指着你的唇。你下意识地摸了摸唇角,一看发现竟是残留的咖啡。

你刚想从旁边的纸巾盒抽出纸巾,却没想到他的速度比你更快,随意地抽出一张纸,整齐地折叠好,再次俯身,为你擦去残留的卡布奇诺。

纸巾太薄,你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纤细的指尖像蜻蜓点水般掠过你的唇瓣。

你呆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要去看看墨禅吗?”他回到位置上,笑着问你。

你怔了几秒,有些犹豫道,“好。”

他说:“墨禅很想你。”

你想起当年那只傲娇地霸占着自家主人,不让外人靠近的猫儿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道:“是吗?”

“嗯。”喻文州看着你,忽然问道,“你喜欢它吗?”

你不假思索:“喜欢。”

你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儿,心中默默念叨着:爱屋及乌嘛……

他敛眸沉吟了一会儿,看不出他眸中的情愫。忽然,他抬眸,眯着眼,试探性地问道:“那你愿意…做它的女主人吗?”

你又愣住了:“…啊?!”

他这次语气比上次带了些严肃,但却依旧轻描淡写:“愿意吗?”

“我们…会不会有点太快了?”你小心翼翼道。

你拼命整理思绪,想要搞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话题会转换得这么快。

再看看他腹黑的笑颜,你抽了抽嘴角,这才明白。

“好像是有点快。但是,”他弯眸无奈地笑着,语气中满是抱歉,但眸中却无半分的歉意,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找了你两年,终于把你找到。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走了。”

你叹了口气:“愿意。”

他的眸瞬间亮了起来,笑意愈盛。

“我好像…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你小声喃喃自语着。

“…我也是。”

他突然走到你身边,抱住了你。

——°

到了喻文州的公寓,刚一开门,一个灰墨色的身影就朝你扑来。你呆在原地不知所措,而喻文州却飞快地挡在你的面前,伸出双手,接住了猫儿。

喻文州抱着墨禅,先脱下鞋进了房中,取下一双灰色的拖鞋放在门口,示意你进来换这双鞋。

他怀中的猫儿不停地喵喵叫着,乖巧地舔着主人修长的食指,似乎在撒着娇。墨禅微微慵懒地侧过头,瞪了你一眼。你不解地摸了摸鼻子,他低眸面无表情地看了墨禅一眼,将它丢进了房间,不再搭理它。

你换上拖鞋,走进房中。环顾四周,似乎与其他男孩子没什么两样——黑白灰的暗色系。

你笑着款款走到喻文州在客厅书案的边上,看到有数十张宣纸凌乱地摆在上头。你随手取出一张,在宣纸上用狼毫笔蘸着墨,写下八个字“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他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你的身后,贴上你的身子。男式香水的味道若即若离,他轻轻将脑袋放在你的脖颈中,闷闷道:“少天和你什么关系?”

你忽然想起今天进队长室的时候,亲昵地喊了一声少天,竟被他听到还记住了。身后的男人像个孩子,你慢慢推开他:“是我表哥。”

“是吗?”他的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狐狸笑。

你不想再理他,他却握住你那只拿着狼毫笔的手,像教孩子写字画画一般,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你的名字,又写下了他的名字。

你开玩笑似的,在两人名字中间加了一个爱心。喻文州在你身后低不可闻地笑了一声,松开了握着你手的手,放在了你的腰上。轻轻一搂,你便转了个身子,落入他的怀中。

你弯眸一笑,宛若当年。你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微微踮脚,却触碰不到他的唇瓣,只能勉勉强强碰到下巴。你毫不在意,想草草了事就松手跑开。

可他却紧紧抱着你,将你禁锢在怀中,让你动弹不得。他微微低头,抵住了你的额,轻轻在你唇上落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我喜欢你。”你笑得灿烂。

“嗯。”

他将你抱得更紧了。

惟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番外°

一年后。

“喻文州你看我发现了什么!”你在数十张宣纸中找出了当年你在寺庙写给他的那张纸条,笑眯眯地扬了扬手中的纸条看着他。

他一脸无奈地看着你想要抢过来却被你躲过。

你笑吟吟地问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

“啊,被你发现了。”

他一脸震惊的样子让你忍不住洋洋得意。可下一秒却是天旋地转,喻文州轻而易举地将你压在身下,并抢走那张纸条随手一丢。纸条飘飘悠悠地落在了木质地板上,喻文州带着万年不变的笑容将手伸进你的裙中。

你惊叫:“卧槽喻文州,你变*态!”

“啊,被你发现了。”他依然是刚才的语气。

…心脏喻!

评论 ( 27 )
热度 ( 204 )

© 轻舟已过万重山 | Powered by LOFTER